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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殖细胞——至暗之血(祝阿米巴各位新老朋友们新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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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05:29:4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微嗔 於 2020-1-26 10:0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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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大家好,本人微嗔,就是传说中的阿米巴新晋作者,混迹在情色
文学圈子近二十年的资深评论员&萌新作者,最早接触情色文学是元元大陆晚期,
曾经在赤裸羔羊·文行天下混迹了很长时间,凭借一手又臭又长的评论偶得小名,
近年来因为追寻当年从不乱兄走上了为情色文学著书写史之路,在圈子里留下了
一些印记。现在很荣幸获得罗森兄垂青,有幸在大神济济的阿米巴开辟了属于自
己的一块自留地。不过说起写色文,本人还是个刚上道的初学者,话不多说,大
家还是先看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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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殖细胞——至暗之血

              第一部 咏夜·黎明

               第一幕  血月

                 楔子

  太初,宇宙间为无边灜水,无始无终,万物之母纳穆居于瀛水之中,纳穆有
一山,山巅有天神安与地女神基,天地之神相合,生七子,号七神。长子名恩利
尔,权柄极大,素得众兄弟敬仰。恩利尔以刀分隔天地,安居于天界,恩利尔则
为地上主宰。众神造万物,划双河,各自其职,井然有序。拉姆伽神以血造人,
遣人挖掘运河,辟地造田。
              ——苏美尔神话

  Surelyyourturningofthingsupside
 downshallbeesteemedasthepotter's
  clay:for shall the work say of hi
m thatmade it,He made me not。

                                         ——Isaiah29:16


  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娲抟土做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
以为人。
              ——汉·风俗通

  泰坦之战,战后十年,宙斯于圣山建立新王权。广袤大地上簇拥着无数动物,
却无灵魂以支配。普罗米修斯降在大地上,他机敏睿智,他知道天神的种子隐在
泥中。
  造物者普罗米修斯用泥土混水,仿造自己,从野兽心中摄取善恶,封闭在人
类胸膛。雅典娜见其杰作,惊奇赞颂,便将灵魂和神圣的呼吸吹送于这仅有躯壳
的生命。

                                       ——The Metamorphosis 15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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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前的月亮是白色的,比现在的月亮更大更圆,还带着略略发黄的光晕,
好像一团渐渐冻结的牛奶,尚没有完全凝固,边缘的液体还在不断溢出来。满月
时走在皎洁的月色中,虽然带着清冷,可会像被牛奶浸泡着一样舒服惬意,因为
人们在白色的冰冷中能感受月光的甘甜,这甘甜虽然尝不着,摸不到,却总是让
人在凄冷时体会到它的欢愉。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讲述着当年美丽月亮的人们,一代又一代长大、
变老、故去,直至入土获得永远的安宁,他们总是在美丽的憧憬中期盼着美好生
活的开始,可又一次次希望落空、梦碎、陷入绝望,最终不得不像动物一样苟活,
又像动物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就像今天夜空中的圆月,它早已被沙海映成了猩红色,抬头仰望,月亮好像
一大块渐趋凝固的血液,虽然它洒向大地的光芒还是那么慷慨,可冰冷的光线把
大片黑色轮廓都染上了浓郁的暗红,从天空中向下俯瞰,此起彼伏的红色宛如道
道大伤初愈的创口,还不时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走在这样的月色里,似乎依稀可以闻到鲜血的腥味,月色下的大地,宛如一
个巨大怪物的血盆大口,虽然它好像濒临死亡一样奄奄一息,可想到它临死前的
暴起,所有被暗红色笼罩的生物还是战战兢兢,恐惧不已。

  在大多数时间都被沙尘和雾霾笼罩的大陆上,出现了难得的好天气。天空万
里无云,地面上没有风沙和雾气,暗红色的沙土宛如苍茫的大海般一眼望不到边,
隆起的沙丘看上去仿佛此起彼伏的波浪。

  可空旷的沙海一片死寂,所有生命的律动仿佛都在这不毛之地终止,整个沙
漠里看不到任何生灵的痕迹,也听不到哪怕一丁点生机,这里没有走兽的叫声,
听不到飞鸟的啼鸣,连小虫子钻动沙子时的窸窸窣窣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到了沙海中央的大片废弃建筑附近,才偶尔会听到建筑中的响动,声音
刚刚出现,就会戛然而止,空留一片寂静。

  不知何时起,遍布红沙的大陆流传起了一个传说,因为那场可怕的战争,整
个大陆都被鲜血染红,因此被无数亡魂赋予了血月的诅咒,一旦血液一样暗红色
的圆月出现,就意味着疯狂残忍的暴行,血流成河的杀戮,令人胆战心惊的灾难
……

  还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因为这个令人战栗的传说,以往熙熙攘攘的基地一片静寂,空旷的令人心悸。
  栖居在这里的人们早早回了家,再不敢踏出房门一步,甚至藏在家里也不发
出响动,生怕一丁点的声音,都会惹来无端的横祸。

  毫无声音的静谧并没让恐惧中的人们放松下来,反常的死寂更放大了内心的
颤栗。基地里的生灵就像陷入梦魇,他们在一个又一个噩梦中无尽的轮回,梦的
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底色无一不是悲凉的,在梦里他们只能压抑又麻木的苟活
着,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直至梦醒时孤独的死去。

  绯红的月亮越来越高,无声俯瞰着宁静的大地,猩红色沙土透出阵阵凉意,
夜晚没有像阴雨到来前那般伸手不见五指,月光下的一切都笼在诡异的暗红色中,
废弃建筑的金属外壳,时不时会闪过反射出的幽幽光芒。

  一片闪耀的小光点蓦然出现在了天际线,他们就像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打
破了夜色死一般的冷寂。光点越来越大,很快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听到声音
的人们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数量相当多的太空战舰引擎的声音,嗡嗡声已经迅速
变成闷雷般的轰鸣,响彻在漫无边际的沙地。

  巨大的轰鸣声愈发强烈,废弃基地的建筑开始了微微震动,室内的家具和桌
椅像冻透了的人一样颤抖不停,盛具中的水不停飞溅出来,一些房间内不断传出
了杯子碗碟跌碎的声音。

  第一个抑制不住好奇心的人悄悄打开门,探头向天空张望着,人们很快就像
被快速感染了流行疾病,越来越多的脑袋出现在门后,好奇又憧憬地看着天空飞
过的太空舰队。很快,大家不再满足于缩在门后仰望,开始还只是一点点蹭出了
门,一边抬头看,一边小心翼翼的四处观望着,显然内心还保有不安和戒备。可
没过多久,旺盛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人们纷纷走出了房间,开始一群群聚
集在废弃基地的空地或角落中。

  星舰很快飞行到废弃建筑上方附近,在战舰上向下俯瞰,这片建筑在广裘大
陆上只占据了小小的角落。可是对身在其中的人而言,这片建筑非常广大,大到
蜂拥而出的人们,站立在一座座残存的建筑中仰望天空时,也不过好像一群群散
落在操场上的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他们也确如蝼蚁一样为生存拼命挣扎,处于动乱的时代世界的最底层,唯一
的选择是寄居在这个废弃的军事基地中。尽管这里曾经铸造了血与火的辉煌,可
是这里的土壤已不能耕种作物,更不能养殖牛羊一类的哺乳动物,现在生存于这
里的人们,只能依靠各地送来的救济食物和报废垃圾艰难度日。

  就像蝼蚁也会偶尔抬头看看天空,生存在最底层的人们也有梦想和希望。每
每有太空战舰从基地上空飞过,都会有大群大群的孩童和成人们走出建筑,用饱
含崇拜和向往的目光抬头仰望着。

  当然,也不全是崇拜和向往。

  星际战争刚刚结束一年,惨败的军队回归故土时遭到了无数侮辱、谩骂和嘲
讽,很多人对星舰的了解仅仅是知道这个词怎么写,也异想天开的认为,如果换
了他们在远离地球的战场作战,自己的表现一定会比被打到溃不成军的联合政府
军队好得多。

  每次看到天空有星舰飞过,就是他们肆意放飞想象力的时候,他们深信不疑,
只要他们能出现在战争的前线,他们一定不会犯下那么多看起来如此愚蠢的错误,
不会坐视最后战役中那场突如其来的哗变,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无数士兵无耻到为
了苟延残喘,竟然没怎么抵抗就成建制向敌人投降了。

  反正,只动动脑袋和嘴巴,是最容易也最轻松的。

  尽管基地里没人知道,现在飞过基地的星舰是不是属于地球,甚至没人注意
到,所有战舰都在很反常地慢速低空飞行。

  他们都忽略了天空中暗红色的月亮,可血色月圆之夜必有灾难降临的传说,
却犹如一块阴霾笼罩在更多人心头。离开建筑的人们越来越多,很多母亲惊惶又
焦急的跟在了自己孩子的身后,她们想把好奇心更重的少年和孩童们拉回家;还
有试图劝服丈夫回家的妻子们,在这个动荡狂乱的年代里,有个成年男人支撑着,
是一个家庭多么奢侈和珍视的幸福,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忧虑。

  孩童们不情愿的跟随父母回家了,稍大的孩子们有些索性和家长玩起了捉迷
藏,还有些任凭母亲怎么拉扯就是不肯离开,一些丈夫开始对妻子恶言相向,废
弃建筑响起了一片吵嚷喧哗声。

  一道闪电般的光芒突然划过了暗红色的天空,犹如一把巨大的长刀,瞬间把
一艘太空战舰撕成了两截。战舰爆炸产生的鲜艳火光就像一束美丽的焰火,照亮
了整个天空,响亮的爆炸声瞬间响彻在基地上方。

  废弃基地的人们都吓傻了,谁也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水样的光束宛如瀑布一样,一道道顺流清泻出来,耀眼的蓝白色光芒绚烂
又纯净,带着极光一样的梦幻瑰丽,只要它们一接触到空中飞行的星舰,就会直
接把它变成一朵绽开的花火。

  战舰一艘接一艘爆炸了,天空中的焰火仿佛突然爆发的喷泉,争先恐后喷涌
了出来。碎裂的舰船残骸带着火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流星般的光芒,重重砸
在了地上。大地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宛如巨兽被濒死前的痛苦和恐惧刺激
到歇斯底里,拼命发出了天崩地裂般的震颤,高耸的火焰在残骸和地面接触的瞬
间腾空而起,它们和暴雨般下坠的碎片一起,残忍无情地吞噬着地面上懵懂无辜
的人们。

  炸雷般的巨大轰鸣把人们的头震得嗡嗡直响,一些胆子较小和身体不好的人
甚至被吓得瘫坐到了地上。即使是胆子大和身体好的人,也因为猝不及防的撞击
和地面的剧烈震颤纷纷摔倒在地,人们仿佛变成了一排排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在地震般的强烈抖动中再也无法站立。

  传说似乎应验了。

  天空中蓦然出现了另外一队造型怪异的飞船,它们的外形呈巨大的圆柱体,
外壳看起来虽然很光滑,可舰首却好像布满了奇怪的凸起。这些飞船向刚刚飞过
基地的星舰舰队发起了猛烈攻击,大片耀眼的蓝白色光束瞬间把天空照得雪亮,
还有像流星雨爆发般飞速划过夜空的光点,它们飞行时带着刺耳的呼啸,这些光
点只要击中了高速行驶的飞船,就会把飞船直接变成一朵绽开的花火。人们中有
些军事知识的人知道,这些都是舰载飞弹,刺耳的呼啸就是它们高速飞行划破空
气时的声音。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喊,大家开始使出了
吃奶的力气向远处拼命飞奔。他们中有男人,有女人,还有老人和孩子。体形、
力量、年龄和性别的优势很快在这场逃命中渐次显现出来,这是他们能否逃脱死
亡线的重要标准。

  虽然,还不是唯一的标准。

  很快,最强壮有力的男人跑在了最前面,很多人手中还拉拽着自己的妻子和
儿女,紧跟着他们的女性和孩童跑得磕磕绊绊,甚至不少人在摔倒后被强壮的丈
夫和父亲拖行着拼命向前;身体较弱的男人和强健的女人跑在中间,他们也构成
了逃命者中数量最高的群体;再然后,孱弱的女人和头发刚见花白的老年人气喘
吁吁地跟在末尾,;和父母走散的孩童与步履蹒跚的老人们跌跌撞撞地落在最后,
他们很多人的脚步已经踉踉跄跄,却不得不紧紧跟住队伍,一旦掉队,他们将永
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人们就这样以基地的中心为圆心,构成了一个同心圆一样的人流,每层之间
都有着无形却无法逾越的界线。身体最好的人在同心圆最外面,而圆的最内侧,
是那些自保能力最差的老人和孩子们。

  空中不时有战舰的残骸和巨大残片坠落,许多正处于落点下方的人躲闪不及,
直接被数吨重甚至数十吨重的金属块砸成肉酱。他们身边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拼
命四处躲藏,可不时落下的飞弹与电磁炮流弹,会直接把逃跑的人群爆成一团血
浆。

  更致命的,是这些飞弹和电磁炮几乎没什么规律可言,它们有些是被战舰的
磁场防护弹开了,有的没有击中快速移动的目标,还有些在激烈的空战中偏离了
原本行驶的轨道;可无论哪一种原因,一旦它们落在了人群中,都会给人们带来
灭顶之灾。甚至好多次,一些身体很好的人们本来即将逃离战场,可突然从天而
降的它们,会带着燃烧空气的爆裂声把这些人直接炸成一大滩血雾。

  越来越多的战舰被击中了,它们不停在空中爆炸,燃起的火焰仿佛朵朵绽放
的烟花,原本暗红的大地,被此起彼伏的花火映耀得一片明亮,天空中五彩缤纷
的颜色衬在黑沉沉的夜色里,把一切变得犹如梦境般美丽迷离。

  远处若隐若现的山脉原本都被血月染成了一片暗红,现在却被天空中的花火
变成了五颜六色,山峰上或密或稀聚着一群群人,他们争先爬上了山坡,抬头观
赏着远处缤纷梦幻的夜空,河流般璀璨的光芒映照出了一张张兴奋的面孔。

  夜空中燃放的火焰越来越绚烂,战斗进入到了决胜时刻,突然出现的怪异舰
队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渐渐形成了压倒性优势,战斗迅速演变为屠戮,形状怪
异的飞船聚集在一起,疯狂肆意地追杀着残余的对手,任凭幸存者飞上高空时加
速到多块,终究难逃毁灭的命运。

  不断有渺小的黑点出现在天空中,黑点渐渐变大,又变成了银色的小花,还
没有等到它们落在地上,就已经被五颜六色的光束在半空中抹除得无影无踪。

  他们是从战舰中跳伞的船员,本来想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力争得到一线生的
希望。可在战争中迎接失败者的,往往不是九死,而是必死无疑。

  废弃基地已经血流成河,到处都是人们的碎块儿和残肢,偌大的基地里,已
经很难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惊恐的呼喊
和凄厉的惨叫声已经连成一片,犹如地狱突然再现,令人不寒而栗。声音大多来
自那些拖着残缺身体拼命挣扎的人们,正用仅存的一点力量拼命哭喊着,他们多
希望眼前的一切就是个可怕的噩梦,只要醒过来,就又会回到枯燥却安宁的生活
中。

  只是这一切,都很难被山上观赏的人们所了解,他们的眼里只有璀璨的天空,
流波溢彩的光芒,颜色斑斓的夜空,绚烂瑰丽的焰火,还有一道又一道仿佛流星
燃烧般的轨迹,这些构成了他们重压下麻木枯燥生活中的少有亮色,也许过了几
个月、几年甚至在垂垂老矣之后,他们还会对目击这次战斗的经过记忆犹新。

  战争,永远都是那么壮观漂亮,只要自己没有亲自参与其中。

  越聚已经记不得自己在哪儿看到的这句话了,可只要亲眼目睹到战争的华丽
浪漫,这句话就一定会出现在他的大脑里。

  因为他知道,天空中那些璀璨迷离的焰火,那些耀眼夺目的光束,那些流星
雨一样绚烂的光迹;它们随时都可能会造就一具具冰冷刺骨的尸体,一幢幢残垣
断壁的房屋,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甚至,是一片再也不会出现生机的焦土。

  地上的无辜死亡者越来越多,他们有些是家里的老人,有些是扛起家庭生计
的支柱,还有些是家里温馨的暖色和避风港湾,更有家庭仅有的一点未来和希望。
  不少母亲本来即将逃离战场核心区域了,可在发现掉队的孩子不幸夭亡后,
她们的精神经受不住巨大刺激,像发疯一样狂奔回去,又重新被火舌吞噬。

  战斗渐渐接近尾声,被屠戮的战舰已经屈指可数,它们没有快速驶入大气层
中的磁力层,却一反常态地在低空盘桓。没有了速度,数量又处于绝对劣势,它
们的奇怪举动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就追寻了同伴的厄运。

  最后一艘战舰也在夜空中绽放成了一朵美丽的烟花,五颜六色的焰火久久不
愿散去,似乎留存了好一会儿,仿佛想在即将消失的灿烂夜色里多驻留片刻。最
终,它和曾经璀璨耀眼的无数多花火一样,归于无声的寂灭。没有了绚烂缤纷的
光芒,片刻前焰火遗留的灰白色痕迹在暗红色夜空中额外清晰。

  获胜舰队并没有离开,巨大的战舰不断盘旋下降,一道道明亮的光束再次把
夜空照耀的如同白昼。这一次,光芒没有了之前的梦幻和迷离,刺眼的白光仿佛
带着令人可怖的炽热,整个大地仿佛变成了巨大的炼钢炉,光照中的一切事物随
时都会化为灰烬。这是战舰的照明系统,在需要强光的情况下,这些光束可以加
强到核弹爆炸上万倍的亮度,如果不做任何护目措施暴露在光芒下,任何人类的
眼睛都会直接永久性失明。

  它们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基地里大多数人早已逃回了家,只有少数死难者的家属和丧失了行动能力的
伤员们还留在空地。在强光照耀下,一张张恐惧或麻木的脸依次显露了出来。外
形奇异的战舰低空搜索了很久,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终于不甘地离开了。

  越聚走下山坡来到自己驾驶的货车前,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门,车子发动时发
出了一阵滋滋嘎嘎的噪音。在二十三世纪,只有受核战争影响产生的废土地区才
能见到这种老式汽车。持久的战争促进了科技进步,却急剧加速了社会的两极分
化。本来准备战后重建时大展身手赚钱的人们,好多还没有等到战争结束,就已
经走入了老年,甚至匆匆告别了这个世界。

  车子急速向废弃基地驶去,一路上越聚看到了很多同行的车辆,他们应该和
自己一样,想要在这场突然发生的战斗中美美捞上一笔。车辆渐渐抵达了废弃基
地外围,一丛丛火焰还在燃烧着,飞船残骸散落的到处都是。刚刚逃走的人们已
经回来了很多,他们有些正在争先恐后的抢夺飞船的零件,这些零件如果没有破
损或者损耗并不严重,可以去回收卖到一个不菲的价钱。更多的人们稀稀落落趴
伏在尚有余温的尸体上,他们有的失声嚎哭,还有的脸上挂着星星点点的光泽,
神情却一脸麻木。

  战斗就像到来时一样突如其来的结束了,天空的夜色又渐渐暗了下来,月亮
的轮廓重新清晰可见,地上大片燃烧正旺的火焰为它增添了罕有的亮色。月亮依
然挂在中天,变成了一团红艳艳的火球,大地被炽烤的干燥又炽热,到处都是人
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哭嚎声和呻吟声,整个基地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铜炉,月亮
好像一团炽热的火,无声无息地烧炽着它,炉内的众生拼命挣扎,狂风阵阵吹过,
发出了刺耳的呼啸声,铜炉中的水烤干了,火焰燃烧着铜炉,沉闷得嘶嘶直响。

  车辆距离基地核心区域越来越近,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景象映入了越聚的眼帘。
基地里到处洒满了人体残缺的身体、四肢和内脏,衣服碎片散落的满地都是,还
有些随风四处飘舞着,鲜红的血液已经形成了一股股河渠,空气中到处都是刺
鼻的腥味。

  崩塌的建筑残骸在废弃基地里随处可见,一群群人们一边大声吼叫着,一边
用尽全力向地底的残骸深处挖掘,他们脸上满是紧张和忧虑,好多女人们正用工
具甚至是双手和丈夫一起拼命挖着,有些女人已经停止了动作,瘫坐在地上放声
嚎哭,还有些在看到丈夫满是鲜血的双手挖出一具具早已没有呼吸的小小身体时,
瞬间昏死了过去。被砸断了胳膊和腿的人们,脸如死灰的拿着自己的断臂或拖着
断腿,蹒跚匍匐在碎裂的瓦砾之间。还有不少人们呆坐在坍塌的房子前面,仿佛
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一只只已经僵硬的手臂,在他们面前的建筑碎块中伸了
出来。

  车辆缓缓行驶到了一处废墟前,一个满脸鲜血的女人紧紧搂抱着一双很幼小
的孩童,在废墟前面无声流着眼泪,小一点的女孩看起来刚刚能够说话走路,大
一点的男孩也不过比她高了一些。男孩看起来似乎已经懂事了,同样泪流满面地
蜷缩在母亲怀里,小女孩儿脸上满是懵懂,疑惑地一会儿看看女人,一会儿又看
看男孩,还时不时拭去母亲和哥哥脸上的泪水。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把一包急救药品和一大袋粗粮面包轻轻放在了这可怜的
一家人面前。

  女人哭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越聚向他们伸出了援手,那双满是泪水的眼
睛向越聚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可似乎被巨大伤痛刺激的有些呆滞了。反倒是小男
孩急忙走了过来,哭泣着向越聚深深鞠了一躬,拿起了越聚留给他们的东西。

  那本来是自己这周的口粮,还有……未来两个月放松一下的额外收入。

  那些急救药包,是几天前从一辆被沙漠匪徒打坏的军车上拾到的,因为没找
到合适的买家,还一直没舍得出手。在废土地区,药物的价格甚至直追黄金,刚
刚送给女人的一包,只要不被压价的太狠,足够自己过上两个月舒舒服服的日子
了。

  越聚在战斗刚刚打响就出了家门,在山上看了会儿热闹后,本打算趁着战场
偃旗息鼓捞上几件宝贝,去旧货市场买个好价钱,可以摆脱眼下窘迫的生活状况。

  宝贝没捞着,先搭进去了几天的食物和几十天的舒坦生活。

  车子发出了一阵沉重的轰鸣声,继续匀速向前行驶,搜罗了好一阵子,还是
一无所获。眼中所见,到处是急需治疗的伤者和需要救助的人们,可自己已经无
能为力了,越聚沉了一口气,满脸郁闷地准备踏上回家的路。

  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压力感,像爆发的潮水一样突然侵袭了自己的意识,这
种剧烈的压迫感,使越聚感到一阵阵紧张,可又让他非常兴奋,让他不由自主地
驾驶汽车向基地远方狂奔了过去。

  循着灵异的感觉一路向前,汽车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后戛然而止,一座小山一
样轮廓的巨大黑色物体挡住了去路。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巨大战舰的残骸,巨舰的头部已经牢牢插进了沙漠的土
地中,舰体和尾部呈水平三十度左右的角度向上耸立着,残骸至少有接近三百米
高,长度超过千米。这艘巨舰看着很像是舰队的旗舰,现在它坠落在这里,看着
就像是一座巨大基地的废墟,舰体和四周依然散发着硝烟和金属燃烧的特殊气味。
  那股奇妙的感觉就是来自于这里。

  越聚屏住呼吸,在巨舰周围仔细找了近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了动力管道,战
舰似乎很对得起它庞大的身形,在巨大的动力管道传行了近好一会儿,越聚才找
到了它在战舰内部的出口。通过出口,一直来到了战舰的长廊,这是舰队驾驶人
员和战斗人员的通道,越聚刚刚走到这里就怔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

  幽暗光芒的照耀下,血腥和物体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鲜血已经铺满了地面,
仿佛画家随意泼洒的红色油彩。长廊的外壁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侧的金属已
经向外翻,形成了一把扇子的形状。长廊里只有地上和墙壁边有少数的尸体,大
多数死者全都一团团搅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大血团,根本分不开
谁是谁,甚至难以数清楚每个大团血肉里尸体的准确数量,地上到处都是脑浆、
血浆、肉浆。越聚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不敢仔细观看,只能任由那股神秘的感觉
牵引着自己不断前行。

  穿过血肉模糊的长廊,一直走到巨舰的核心控制室。潜意识里那种神秘的压
迫力量越发清晰而强烈,使他无法抗拒,径直走进了室内。

  室门没有关闭,面积很大的控制室犹如变成了地狱修罗场,室内到处都是目
不忍睹的尸体,有的死者依然保持着匍匐向前爬行的姿势;有的死者已经蜷缩成
了一团;还有的四肢大张,仿佛还没摆脱临死前的恐惧。各种各样的惨状,可以
让人清楚地联想到,他们生前带着何等痛苦走进了永恒的黑暗。

  所有尸体都没能走近控制室的中央,在那里有一座闪烁着光芒的大金属柜,
在它身周的一片地面没有丝毫鲜血。放佛有人以柜子为圆心,画了一个直径七八
米的圆,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独特隔离层。仅有的一具男性尸体站在柜子前面,虽
然死者已经衣衫褴褛,可还是用一种昂然的气质仰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他身上仅存的布片颜色和其他尸体的军服并不相同,一只手紧握着一把奇怪
的钥匙,钥匙已经插进了柜子的锁孔中。

  如此先进的军舰,如此奇异的柜子,居然在用这种古老的古董锁。

  越聚还没真正接触过废土世界之外的社会,可他在电脑和媒体中了解现在科
技发达到了何种程度。单单瞳孔锁一类,锁门者甚至可以通过喜怒哀乐时眼球的
不同反应,来设置各种不同的封锁需要。至于说附带基因序列的指纹锁,通过精
确到呼吸频率万分之一秒的呼吸锁,能同时设置上百道锁的声音锁更是五花八门。
这种用钥匙开的锁,在废土之外的地区,大概只能去博物馆中寻找了。

  好奇地走到了柜子前面,伸手抓紧了男人的肩膀向外拉,男人的手握得非常
紧,让人怀疑他的手是不是已经和钥匙彻底粘在了一起。越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拼命一拉,突然感到手中一轻,自己紧拉着男人带着巨大的惯性猛地坐到了地上。

  越聚好奇地仔细向被自己拉倒的死者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心脏差点从胸腔
里蹦了出来。

  这具尸体只有上半截,就剩下了上半身和两只手臂,他从腰部以下被炸断了。

  由于剧烈的动作,鲜血又从本已干涸的尸体中喷涌了出来,奇形怪状的内脏
直接露了出来。

  一阵阵酸楚的味道从胃里翻涌上来,急忙松手丢开了尸体,头晕目眩了好一
阵,干脆就坐在了地上。越聚突然感到一阵庆幸,因为出来的匆忙,自己还没有
吃晚饭,看来回家之后,晚饭也不必吃了。

  休息了一会,越聚站了起来,又走到了柜子前面,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钥匙。

  可无论向左拧还是向右拧,都不能让这把奇怪的金属产生任何运动。

  又试了好几次,钥匙仍旧一动不动,好像插进柜子的钥匙并不是真正打开柜
子的那把,只不过碰巧可以插进这个锁孔。越聚有些颓然,可那股神秘的压迫感
已经强大到无以复加,似乎柜子里的事物和自己息息相关,有着极为神异的联系。

  轻吁了一口气,越聚放下了已经有些麻痹的右手,无论如何也要打开这个柜
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如果用钥匙不行,就在巨舰里再找一找,看看能不能
找到可以用的枪械。不过,在使用枪械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损毁柜子里的东
西。

  越聚伸出左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手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左手
的手掌边缘竟然出现了一道伤口,暗红色的血液汩汩流了出来。应该是自己刚刚
拉着尸体坐倒的时候,手掌被什么锋利的事物划伤了。也许看到半截尸体时受了
惊吓,之后注意力又被柜子吸引住了,没有发现这道伤口,如果不是因为擦汗时
汗水接触到手掌,很可能一直忽略这处伤患,还好虽然很痛,血也一直流个不停,
可伤口并不深,只要处理一下,大概十天八天就会愈合了。

  用右手紧握了左手一会儿,越聚想拔出钥匙,先带着钥匙在舰内寻找急救室。
可沾上了鲜血的右手刚刚碰到钥匙,钥匙突然发出了一道并不明亮的色彩。
  这是怎么回事?

  越聚又伸出了右手用力拧动着钥匙,钥匙向左转动了一圈后不动了,金属柜
门发出了沉重低缓的声音。

  难道……自己的血,竟然是开这把锁的秘密?

  越聚怔怔地看着自己正在流血的左手,整个人呆住了。

  自己的身体,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比如身体的血液是暗红色的,和普通
人鲜红色的血液颜色迥然不同。这点不光自己不止一次诧异过,有时受伤流血被
其他人看到,也会感受到别人满是惊讶和差异的目光。还有大脑的记忆,只能清
楚记起大概一年以内的事情,至于再之前的所有事,无论是本来无忧无虑的童年,
还是青葱满志的少年,都是一片空白,甚至父母的印象都是一点没有,什么也想
不起来。

  思考了好一会儿,越聚伸出了还在流血的左手,沾满了鲜血的手掌刚刚碰到
钥匙,钥匙突然发出了明亮的紫色光芒。几乎没有费力气,拧动着钥匙继续向左
转动了两圈,金属柜门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声音。

  大柜子的门缓缓打开了,一阵缥缈朦胧的白色雾气散发了出来,越聚下意识
后退了两步,白雾渐渐散去,随即亮起了白色的光芒,一个近乎全裸的少女赫然
出现在了柜子里。

  少女紧紧地闭着双眼,她除了下身奇怪的金色内裤之外,全身再没有任何衣
物的遮挡。她的双手双脚张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X」字形,她纤细的手腕和
足踝,都被紧紧束缚在了金光灿灿的手铐和脚镣上。仿佛天鹅颈子一样修长白皙
的脖子,也带着一个黄澄澄的金色项圈,手铐、脚镣和项圈的另一端,都牢牢固
定在了柜子里。

  越聚的心头一阵狂跳,记忆里自己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真实的赤裸女性,
他睁大了双眼,尽力抑制住急促的呼吸,仔细端详着眼前没有任何遮掩的少女。

  少女虽然闭着眼睛,可她的脸清纯秀美,就像传说中的天使一样纯净无暇,
看着满是青春和朝气。长长的睫毛又黑又密,好像两把黑色的小刷子,正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颤抖着。她的眉毛很修长,看着好像纤长的柳叶,细长细长的鼻子,
鼻梁高到正面都能看清楚轮廓,鼻翼和鼻子下面的樱桃小口一样,精致又小巧玲
珑,仿佛是极美的艺术珍品。

  她的眉毛已经拧到了一起,鼻翼一张一翕,呼吸的很是急促,嫣红的樱唇也
紧紧着,似乎在昏睡中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越聚的目光刚落到少女的身体上就大吃了一惊。少女的肩膀和手臂纹满了奇
怪的纹身,连纤细微凹的小腹上也带着一个淡紫色的刺青。更夸张的是少女的乳
房,那对臃肿肥硕的双乳和她天使般的容颜极不相称,已经大到了轻微下坠,沉
甸甸的挂在身体上。胸乳的皮肤白皙细腻,白的犹如透明,甚至可以清晰看到淡
青色的静脉。两个巨大的乳房仿佛是鲜嫩可口的牛乳凝固后变成的,轻轻吹上一
下,乳汁就会从乳房里流出来了。

  更引入注目的是她乳房顶端的乳晕和乳头,少女的乳晕颜色呈粉红色,可大
的异乎寻常,像怀孕的妇女一样,几乎有小半个手掌大小。乳头被穿上了精致的
金色乳环,本来华贵灿烂的金色,竟显得很是残酷和邪恶。

  高高挺立的乳头,由于兴奋充血肿胀的很大,泛着一股淫邪而奇异的血色!



  因为单次更新字数较多,暂时四到五天一更。

  PS:本文开篇有一处很大的硬伤,如果未来真的有大型星际战舰在地球上
空开战,战斗空间是不可能局限在大气层的对流层的。但是由于情节需要,这场
战斗又不可能离开对流层,我花了很长时间请教了几位学习物理和空气动力学的
朋友,希望可以调和与故事剧情的矛盾,但大家都想不出来两全其美的办法,暂
时只好用故事需要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释了。如果再有其他的错误或者bu
g,欢迎大家随时勘误并为我指点迷津!

  最后,祝阿米巴的所有新朋故友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财源滚滚,万事如意!2020庚子鼠年年鼠你健康,鼠你幸福,鼠你有钱,鼠
你最棒!!
發表於 2020-1-25 07:01:50 | 顯示全部樓層
新年快乐!欢迎加入奶牛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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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07:04:35 | 顯示全部樓層
顺便希望能公布一下写作计划,比如打算写什么题材内容,篇幅多长,大约什么时候更新,什么时候上架,是否冲刺之类的,让新读者加深一下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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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嗔 + 1 详见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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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10:50:36 | 顯示全部樓層
Ⅱ?Ⅰ在哪里?
 樓主| 發表於 2020-1-25 11:44:59 | 顯示全部樓層
lfscpsxf 發表於 2020-1-25 06:14
楼主文笔不错,描写的很细致,但感觉无谓描写过多,有点拖沓。

感谢支持,后面会尽量精炼情节~
 樓主| 發表於 2020-1-25 11:47:48 | 顯示全部樓層
不如烟 發表於 2020-1-25 07:01
新年快乐!欢迎加入奶牛的行列

非常感谢~
 樓主| 發表於 2020-1-25 12:07:36 | 顯示全部樓層
不如烟 發表於 2020-1-25 07:04
顺便希望能公布一下写作计划,比如打算写什么题材内容,篇幅多长,大约什么时候更新,什么时候上架,是否冲 ...

科幻题材,无绿,篇幅不短,目前大概四到五天一更,每更万字左右,上架的时间需要看读者们反应~感谢XD的支持!
 樓主| 發表於 2020-1-25 12:32:51 | 顯示全部樓層

感谢支持,Ⅰ只有一个大纲,不过Ⅰ、Ⅱ、III都是完全独立的故事,并不会影响到大家阅读的~
發表於 2020-1-25 12:47:04 | 顯示全部樓層
看到了《永夜君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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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嗔 + 1 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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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12:48:0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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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13:54:17 | 顯示全部樓層
元元晚期和赤裸羔羊·文行天下我也看过不少文章,作者文笔不错,期待更新。
發表於 2020-1-25 14:01:00 | 顯示全部樓層
微版新年快乐~

标题带上二但是大家找不到一,是个微妙的有些麻烦的问题。

这个真得尽早解决,不然造成的思维惯性会损失入门读者。

比如我就强迫症发作地想要等一出现后看完再说。

这算是不按顺序看不舒服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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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嗔 + 1 感谢!雪凡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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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15:04:4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标题改成 强殖细胞—至暗之血 可能好一点吧。(这个标题怎么看怎么中二啊XD)
發表於 2020-1-25 19:12:14 | 顯示全部樓層
微嗔兄,欢迎你,预祝写作顺利,各方面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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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嗔 + 1 感谢迷男兄!祝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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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5 21:10:32 | 顯示全部樓層
终于来了
發表於 2020-1-25 21:11:41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写的挺细腻的 很合口味 就是二字感觉让人困惑
發表於 2020-1-25 21:26:53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贼微嗔,太监三年了,把尘缘交出来。
發表於 2020-1-25 21:45:0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细节还可以,就是情节展开有点慢。谢谢!
發表於 2020-1-25 21:56:35 | 顯示全部樓層
伪站一直看到你的大名和评论,只知道是个超级大版主。
祝新年快乐,新书顺利。
 樓主| 發表於 2020-1-25 22:04:52 | 顯示全部樓層
浮萍书生 發表於 2020-1-25 12:47
看到了《永夜君王》的影子

开篇和少部分设定确实有参考《永夜君王》,感谢xd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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